实际上,老太傅也曾想过让儿子纳妾,多为长留家生下几个男丁。可长留明峻身患隐疾,根本无法再有子嗣。

        在长留太傅眼中,岑宁安就像长留氏族咽喉上的一把剑,无论是谁抓住了这把剑,都会给长留氏致命一击。

        不仅如此,因为陈氏多年疏忽,岑宁安早就如脱缰野马不受控制。昨天上元诗会发生的一切长留太傅在昨夜已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连签到簿上岑宁安的签名也在昨夜摆在了老太傅的面前。

        他甚至知道元晔帝昨夜出宫只为和这个女孩逛灯市吃元宵!

        她口中的谎话信手拈来,可她究竟被何人培养,又是如何韬光养晦如此之久不被人发现?长留太傅根本查不到半分线索。

        天恒山王道长给出的猜测虽匪夷所思却似最接近真相的答案,那就是她神女之资本就带着极高的天赋转世,只不过被众人忽视了而已。王道长甚至认为之所以岑宝鸾冒神女之名也是岑宁安低调自保的手段之一。

        无论原因如何,如今看来岑宁安不容小觑。

        “好了宁安,”老太傅笑着制止了宁安继续说下去,转而对卢习文说,“卢博士,看来宁安弹奏的曲子和您所说的名曲有相似之处罢了,宁安年纪尚轻,琴艺造诣颇浅,偶然一次弹得好了,能得各位御书院音律大家的赏识,是她的福气。不过说到底一切都是误会罢了。”

        “可是……”卢习文还不死心。

        宁安欠了欠身,微笑着说:“太傅大人,若没有其他事,宁安先退下了。”

        太傅抬了抬手,同意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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