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太傅:“陈氏,岑宁安在太傅府上的饮食起居全由你来负责,可你对她竟一无所知!”
陈氏听太傅严声斥责,赶紧跪了下来:“老太爷赎罪,媳妇知错……谁能想那丫头竟然偷学了这么多本事,还能结识陛下,这……”
“别解释了!”太傅瞪了她一眼,对长留世辰道,“确实,只有将岑宁安正式迎娶入门,并尽快让她生下你的孩子,这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不会有人别有用心利用她来威胁你的性命,乃至威胁整个长留氏族。既然你已经想通,愿意娶她为妻,那么就在你们十六岁生辰当日举办婚礼。陈氏,这件事你务必做好,确保婚礼万无一失。”
婚礼一事,陈氏早在一年前就在准备,虽然儿媳妇从岑宝鸾变成了岑宁安,但所有的仪式要用的物件早就置办齐全。只要定下日子,发放请帖,婚礼即可正常举行。
“老太爷,婚礼婚宴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陈氏皱眉道,“这岑宁安的脾气古怪得很,她愿不愿意,到时候婚礼上会不会闹,这谁也拿不准。若是她不愿意……”
“母亲放心,您只管筹备婚礼,岑宁安由我来说服。”长留世辰眉宇间冷凝如霜,坚定地说道。
离开太傅府正厅,岑宁安心中闷闷的,仿佛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吐不出,憋得实在难受。
“小姐你怎么了?”马车里,岚英见她脸色不好,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事。”宁安道。
车子来到蒿草阁前的小巷子,宁安戴好兜帽,躬身下车,确认左右无人时和岚英一起走入巷子,进入蒿草阁。
一进大门,悠扬的琴曲就传了出来。
上官司琴坐在内厅,轻抚着乐无琴,听琴声亦可知她心情不错,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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