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细细地查看了一遍这座简易的新坟。
一道寒光在他的眼睛里一闪。
其实,在介非的心里,当然也相信燕云荷的话。
只是,这么多年来,父爱、母爱的缺乏,让他对走进生命里的每个人,都发自肺腑地对待。元初烈死的那个瞬间,他切肤地感受的那种痛,却是燕云荷没法理解的。
介非看着土丘,走向燕云荷,顺便把她扶起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说:“荷妹妹,你该知道,除了爷爷,你和初烈哥都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是我的亲人,我不允许你们出任何一点事情,知道吗?”
燕云荷看到介非已经从悲痛中走出来了,脸上绽放出淡淡的微笑:“那当然!有介非哥哥保护着我,我肯定不会有事的。”
介非听完这句话,仰头远望着高耸入云的青丘山,阴冷地说:“道玄宗,我会记住这个名字,我倒要看看你道玄宗到底行的什么道,遵的什么理,竟然可以随便杀了一个修行者,还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燕云荷看着介非阴沉的眼睛,心里有些担心,说:“介非哥哥,我觉得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魔煞界,他们才是引起东陆九州修行界动荡不安的原因,你……”
介非冷笑着说:“魔煞界,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我既然能破开原初境界,就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我终会成为魔煞界的噩梦!”
燕云荷看着介非,心里一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介非不想燕云荷担心,又补充了一句说:“他们说我是魔煞余孽,我倒是很想看看,魔煞余孽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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