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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后,介非到底从沉痛中缓解过来了。
青丘山下,三匹马悠悠然地吃着草,无论这个带雪的春天,如何的寒冷,这巍峨的青丘山上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各自有序,各有归宿。
看到元初烈骑着的那匹马,介非表情不由顿了顿。
来时,三个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回来,只有一个人的苦痛迫在心魂。
回望来时的心,去时的路,烟云流转处,山岚鼓动时,谁又是最初的相遇,谁又是最后的陪伴?
燕云荷担心介非仍沉浸在悲痛中不可自拔,便娇笑道:“介非哥哥,这以后,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不会动不动就凶我吧?”
介非刮了一下燕云荷的鼻子,看着燕云荷,说:“贫嘴!”
燕云荷快乐地笑了:“还不是你教的。”
介非瞬间眼睛睁大了,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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