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府,月夜。
赵颖仲已经返回洪辰馆了,素无简也听够了燕云荷的调侃、教导,带着听闻道极美好的欣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召南澍说得很清楚,介非、素有容和燕云荷要尽快返回学院。在这之前,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介非到底是不是该去会一会赵颖喆。
介非原来住着的屋子里,燕云荷正在收拾着介非的弓箭,她有意把自己的虎筋弓和三支箭放在了介非的弓箭旁边,看似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素有容对这个细节并没有在意,她看着介非又拿起了酒壶,斜斜地躺在一把摇椅上,惬意地品着酒,吃着肉干,眼神里竟然一股浓郁的沉静。
她知道介非并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对明天是不是要去见洪辰馆,介非是需要想一想的。只是,介非躺着的这个神态,让素有容的感觉也在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她看着介非,再有意无意地看了看,依旧戴在介非手腕上的手绳,微笑着说:“马上就要去学院了,再这么酗酒,恐怕会被大道者时又空赶出学院的吧?”
介非在摇椅上回头,露出一个快乐的笑脸,然后站起身,说:“所以啊,在赶到学院之前,一定要好好喝点,不然,我怕就没有机会了。”
素有容说:“酒,到底绝非善物,你随意就好……只是,明天去洪辰馆,你是怎么想的?”
介非看着素有容,心里有一丝感动,有时候,懂得,并不是懂得对方的全部,而是懂得对方的沉默。很多时候,连这点,都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奢望。
介非喝了一口酒,掩饰着内心的波澜,说:“这个事情再明白不过了。”
素有容说:“你准备怎么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