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说:“要去,自然是大大方方去。其实,我们都明白,赵颖仲只是一个单纯的修行者,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心事。”
“这次,是赵颖喆想见我,他不过是想吃个定心丸,看我介非到底会对他怎么样而已。”
燕云荷听了这句话,说:“不如不去了吧,咱们还是赶紧跟着裁执赶到学院的好。反正是赵颖仲提出要你去洪辰馆的,推辞赵颖仲就简单多了。”
介非听得明白,奇怪地问:“你的意思让我看个明白,再装个糊涂?”
燕云荷知道,介非的牛劲又来了,不以为然地说:“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她看看素有容,说:“是吧,裁执?介非哥哥毕竟还不是学院的学生,还承担不起道者的使命。”
“再说了,道者召南澍可是说得明白,他的道者身份,现在还不便公开啊。这就像还没过门儿的小媳妇,既然不是人家的人,也没必要省着公公家的钱吧?”
话虽这么说出来了,但这个比喻到底有点不合时宜,比喻的事物还超出燕云荷的年龄认知,她不由得羞红了脸,看得介非和素有容吃吃地笑了。
介非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大笑着说:“这不是没过门的小媳妇,都已经有了婚约了吗?有了婚约,就要学会给公公家省点,大手大脚的,怎么嫁得出去啊?再说了,半途毁掉婚约,那可是受千人唾骂的。”
燕云荷也不知道她在情急之下,怎么会说出这么个蹩脚的比喻,让介非抓住了把柄,她嗔怪地说:“你……”
然后,再次求助地看着素有容,表情里尽是无辜,显得可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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