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沉默了一下说:“你们亲眼看见谷阳开合了吗?”
项楚说:“当时军务事急,我们必须尽快返回,是以没有亲眼看到。”
谷阳文城抬头:“没有看到?”
项楚说:“我虽未亲眼所见,但说这话的这名修行者,名字叫介非,洛城人。我们这次之所以能死里逃生,就是他把我们从魔煞界修行者手里救出来的。所以……”
谷阳文城说:“介非,洛城?这个人怎么从来没人提起过?”
项楚说:“禀将军,他只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年,估计是刚入初境的修行者,他的名字估计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
谷阳文城站起身,从眼前的案几上做了四五步,从一级台阶上下来,走近项楚,说:“你确定?”
项楚低下头,想了想说:“这个……虽不能确定,但如果他是修行界四大门派中某个修行者,至少军部是该清楚的。按照大宋律法,军队与修行界互不交通,各担使命,但修行者名录却在军部有备案。以当时那种情况看,他既然救了我们,至少不该是敌人。所以,我也就脱身离开了。”
谷阳文城再次踱步,转到项楚身后:“这件事,你怎么看?”
项楚回头站定,知道谷阳文城说的是谷阳开合的事情,他转身对四名侍从说:“你们先退下!”
四名侍从立刻抱拳,齐声道:“是,将军!”
看到四名侍从走出了军帐,项楚才谨慎地说:“谷阳世家在朝野的声望是如日中天,几百年来,谷阳世界为大宋国祚昌盛做出过卓越功业。但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谨小慎微,将军您可是手里握着五十万西防军的大将军啊,就怕朝廷有些人会拿这个当令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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