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看了一眼项楚,冷冷地又转回军帐座上说:“根本不用朝廷那些多事之人。”
说着,从案几上一摞信卷中,抽出一份,说:“我手里拿着的可是当今大宋皇长子赵颖喆发给我个人的信函。”
项楚微微抬头,看了看谷阳文城手里的信函,低下头,默不作声。
在军营里多年成长起来的他,心里清楚,朝廷与军营的信函,却不是一个副将可以知情的。
谷阳文城却毫无隐讳地说:“这件信函,只是大皇子赵颖喆以个人发给我的,无关朝廷。他只是邀请我去珑州洪辰馆一叙。按理说,这是一封不该出现在西防军营里的信函,现在却在这里出现了。”
项楚自然知道,西防军直接隶属军部,只为大宋皇帝一人负责。换句话说,除了大宋皇帝,没有人敢轻易要求西防军的将军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可听谷阳文城言下之意,这不过是两个人的私下交往信函。
即便是这样,一个尚未立储的皇子邀请西防军主帅,赶赴百里远途去赴约,也不能说是名正言顺的。
项楚试探着说:“一个大皇子,还不是储君,这么邀请一个大将军,不合适吧?”
谷阳文城却说:“项楚啊,你想想,这个世界上,完全合适的事情,又有几件呢?”
项楚又语塞了。
他的脑子却在高速运转,这个时候,他的应对虽不能左右胸有成竹的谷阳文城,可这样的问题说出来,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问题只有一个。赵颖喆的信函与谷阳开合之间到底有多少关联?是两件事,还是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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