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自然也明白,自己对素有容的不舍,多少夹杂一些少少女之间懵懵懂懂地纯情,或许,这是他回到茅屋后,感觉到的外界与内心的悄然契合吧。
他对坎坎的不舍,却更多是对他修为境界的认同和欣赏,两种复杂的感情,同在介非的心里绕来绕去,让他欲罢不能。
然而,此生相遇,已经是美丽,已经是传奇,已经是道极抚慰人心的最美丽的事物,有什么想不开的,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若不知江湖何处,又不知重逢何时,那么,不妨离开,用心期待!
介非也站起身,从镂空的窗棱向外望过去,看见窗外正是绿意莹然,鸟鸣花香,可在他眼里,眼前的一切无异于一地落英缤纷、满地断枝残骸,他忽然感到自己的阅历仍是太单一了,单一到,他连留住兄弟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左看看,右看看,还在犹疑,到底该怎么接受这个看似意外的离别。
停了好一会儿,介非才说:“你确定,只要收悉到我的念息,你就能赶到我身边?”
坎坎说:“那还用说?只是有一点,兄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从小学会的那些东西,绝非你自己认为的杀技。”
介非低头想了想,问:“那该是什么?”
坎坎说:“是武技。”
介非恍然梦醒,他想到了与谷阳开合的那一战,那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谷阳开合,却无意间暴露了凶残的一面,难道这就是理解武技与杀技的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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