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问:“那你怎么看?”
坎坎悠然地说:“杀技,不止是为了杀人。它的精神是武技,是为了救人。”
介非又低下头,像是在认真想着什么。
坎坎接着说:“面对谷阳开合,你是履道悟道、以魔制魔,这也无可厚非。过去的事情,不要过于纠结,你化不开这个纠结,这个纠结就会捆住你的心。”
介非这次是点点头说:“兄弟所言甚是。如此说来,我的修为境界终是差了许多。”
介非还想再说点什么,坎坎却拿着两壶酒,朝着介非喊:“兄弟,接住!”
话音一落,一只酒壶就打着漂亮的旋儿,从五六步远的屋子那头飞了过来,介非一伸手,接住酒壶。
完成了老人交给他的任务,坎坎豪气干云地喊:“如此相遇,如此离别,无以言表,来,干了它!”
介非不再犹疑,砰一声打飞壶塞,也冲着坎坎说:“请!”
两人一口气干了这壶酒,喝得两个人喉咙咕隆咕隆大响。
坎坎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他经历的远山、空山、寒山……此刻,他只觉得他们的酒,喝得远山的云、空山的气、寒山的水,也似乎侧过脑袋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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