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鸠摩旦就觉得郁闷至极,可他并不畏惧这些,他所能打出的底牌绝不是楚项了解到的那些。
鸠摩旦等楚项说完,即刻向着谷阳文城抱拳躬身,说:“大将军,事已至此,如果仅仅是一个介非,倒也无所畏惧。可要是真的引起修行界与兵部的不和谐,却是小人万万没有想到的,当时,我只知道履职尽责,却忘记了这件事背后所牵涉的人和事。小人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听起来诚挚恳切,可是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歉疚之色和畏惧之意。
谷阳文城看到这个细节,拧紧了眉心,他已经感觉到这个鸠摩旦并不像人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又到了考验一位将军能否妥善处理这件带着明显苗头性的事情了。
谷阳文城忽然颜面一展,笑道:“先生言重了。虽说军营是一个更讲究军纪军法的地方,可如果军营里一旦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以无止境的责罚来树立权威,那这军营也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谷阳文城边说话边走向自己的案几前,说:“既然你已经把介非引到了军营,那正好,现在魔煞界修行者越来越猖狂,这也不正是修行界做他们该做之事的时候吗?”
这句话一出,在场诸位心头一震,都不知道谷阳文城要做什么。
楚项牛头看了一眼鸠摩旦,见他也是一脸困惑,便略一思索,抱拳说:“大将军的意思是,让介非来对付魔煞界修行者?”
谷阳文城淡淡地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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