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看着鸠摩旦的背影,皱起眉头,喃喃地说:“狐狸尾巴才刚刚露出来,就这么缩回去,恐怕不是个好兆头啊……关于礼部尚书温世泽和灵观首执顾圣泽,他到底知道多少呢?不过,我有的是时间……”
……
……
梧州,渚水城郊外。
赵颖喆毕竟不是修行界的人,他曾经荡气回肠的龙泉舞,也只是世俗界的武功,却不是修行界的修为,这就决定了他所有的努力,都不能突破俗世界的制约,也就给了他逃避修行界察觉的危险。
马车在自由行进,两个人的心情和心事确实迥异不同。
赵颖仲虽然就在他身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皇兄,也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他对大皇兄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但就血缘而言,两人属于同父同母,那份亲情给予的纽带仍是紧紧地捆绑着两个人。
赵颖喆原本就是征战南北的将军,他的军人气质,多少还是对年少的赵颖仲有着特别的吸引力,这个吸引力也让赵颖仲十分钦佩大皇兄。
赵颖仲敬慕大皇兄,却对他归属魔界的可能,心有余悸,绝不会苟同,而且他的使命既是他自己选择的,也是道极学院修行者必须去承担的,他没有办法放弃,更没有办法逃避。
赵颖喆却是沉浸在身体和能力恢复之后的惊喜与快乐当中。
在这一点上,他觉得一切都恢复了,一切都变成了他所期待的样子。野心恢复了、欲望恢复了,对九五之尊的本能觊觎也慢慢地恢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