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虽不是修行者,可他阅人无数,对介非的心事虽不能是洞若观火,但也猜中了一二。
鸠摩旦在西防军营里压抑太久,一方面与他自身的修为境界有着必然地联系,另一方面也与他本人不太会用修行者有着直接关系,从另一个角度看,他对西蛮之野的修行者原本就不可能抱有什么幻想,再加上鸠摩旦还试图要威胁自己,这些因素加起来,足以让谷阳文城又足够的理由除掉他。可现在,大敌当前,这样自损翅翼的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他点点头说:“道者,请讲。”
介非说:“这位修行者鸠摩旦对我练兵布阵,有着不可或缺作用。我希望他能辅助我,练好着五千铁骑。”
谷阳文城回头看了一眼鸠摩旦,只见鸠摩旦的眼神里充满了百分百的期待,倒也让谷阳文城放下了一些陈见,只要想在西防军营里建功立业,谷阳文城对任何事情都能网开一面。
谷阳文城笑笑说:“我西防军五千精锐都能交给你,何谈区区一人,这个不是问题。”
鸠摩旦如遇大赦,立刻从座位上旋身而起,站在介非对面,抱拳颔首,道:“谢谢道者成全!”
介非淡淡地说:“你该谢的是大将军,你觉得呢?”
鸠摩旦即刻又转身、躬身对谷阳文城说:“谢大将军……我……”
虽然他也是修行者,可他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他此刻的愧疚感也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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