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微笑着说:“先生可是军营里立下过功勋的修行者,你能听令于道者吗?”
鸠摩旦立刻说:“只要大将军应允,我鸠摩旦就是道者介非的马前卒,任听使唤!”
介非笑了:“先生言重了,你我都是方外之人,客套话就不说了吧。”
说完,也不听鸠摩旦的信誓旦旦,对着谷阳文城点点头,举起酒杯说:“介非想敬大将军一杯酒,聊表内心深沉的敬意!”
听到这句话,谷阳文城爽朗地笑了,他高兴地说:“道者,请!”
鸠摩旦见两人对酌,一个旋身,又回到了座位上,心里却是充满着一股战斗的豪情。
谷阳文城喝完酒,转身高声喝道:“诸将听令!”
项楚五个人立即离座,半跪在营帐内,高声应答:“末将在!”
这五个人里面,鸠摩旦原本不需要下跪领命的,可他因为介非在而略微受挫的心,实在需要一个缓解的出口,于是,他也跟着项楚跪在地上。
谷阳文城说:“西防军练兵布阵即将开始。接下来的时间,我西防军五千精锐将要交给道者介非,在他的训练下成为驰骋西蛮之野的一把淬火利刃,成为呼啸在玄天道极之间的虎狼风暴。练兵期间,道者介非就是唯一的将领,敢有违抗军令者,斩!”
五个洪亮沉重的声音一齐答道:“是!”
浓重的声音萦绕在营帐的每个角落,让人闻之而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