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容的内心是快乐的,她看到的介非绝不是那个痞性十足、玩世不恭,却又时时处处逃避着什么的介非,那个在龙川镇连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介非,那个在素府对她逆来顺受的介非,那个在她耳边说过“为她成魔又何妨”的介非,那个动不动就要说“虽千万人我素履往”的介非,那个带着她在荒原之上立下今生今世永不分离之誓的介非……还有许许多多个她看得懂看不懂的介非,此刻都变成从容、淡定、坚强的介非。
她的心里笑了。
燕云荷与介非的感情非同寻常,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三四年快乐的狩猎时光,虽然她有独特的使命,可她对介非是可以骂可以闹可以无理取闹也可以恋恋不舍的,看到此刻的介非,一股复杂的感情忽然涌上心头。
只有坎坎是淡然的,他有自己独特的修行方式,他能有力地控制自己全部的情绪和情感,这让他的身形总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深邃。
这时,坎坎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介非,我的兄弟,就让他们看看你龙战境界的修为到底是何等的匪夷所思吧?”
谷阳文城看着介非四人说:“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各位道者,请!”
眼前,就是烟尘翻卷、令旗飞舞的练兵场。
五千精兵各个精神抖擞,目光冷峻,身形刚健。在过去的很多年里,这些士兵们坚守在西蛮之野,护卫着大宋西疆的安定繁荣。
一批批的将士去了,一批批的将士又来了,来来去去之间便是荣枯,是生死,是轮回,可没有任何人退缩过,也没有任何人逃避过,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力量,书写着历史的辉煌,激荡着时代的风云。
介非、素有容、坎坎、燕云荷、鸠摩旦五个人就站在指挥台上。
介非的道者玄服,看起来鹤立鸡群,别有神采。
介非看了一眼鸠摩旦,不太放心。他需要鸠摩旦指挥一个象阵,但又怕鸠摩旦不能很好地执行自己的指令,当然,介非没有说也不想说的一个目的是,他就是看看这鸠摩旦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操控自己的念息和罡气,这个很重要,这对他了解西蛮之野的修行者,是大有裨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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