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人眉头紧蹙,双眼紧闭,嘴唇嗡动,断断续续的说着胡话。

        阿容见小皇孙如此,心里疼的紧,她双膝跪下,不断哀求着:“少门主,求求您救救小皇孙吧!阿容做牛做马报答您。”

        顾清韵冷言道:“做牛做马倒不必,日后在中华门莫要再给我惹麻烦便是。”

        阿容连连磕头:“奴婢谨记,那少门主,小皇孙究竟是怎么了?”

        “脉率急促无规律,紧细虚…这是受惊了。”

        “小皇孙定是叫那老鼠吓到,不得已跑进了机要堂。”

        顾清韵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她想起身时却发现墨念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襟,力气很大,不像她这样体虚之人能有的力气。

        顾清韵叹了口气,放弃了起身抽出来,她唤了阿容一声,道:“去我房中,将桌上的银针取来。”

        “诺。”阿容应下连忙站起了身。

        顾清韵抬手拂去墨念额前紧贴的发丝,又拿绢帕擦去了她额上的汗珠,看着被汗水浸透的绢帕,顾清韵心道:这孩子又欠我一张绢帕。

        阿容拿来了一卷银针,顾清韵挑选了三根银针分别扎在了墨念的手背,手腕,手肘上,片刻后墨念自然而然的松开了抓紧顾清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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