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韵活动了下脖颈,取下了三根银针放回了布袋正欲离开,却被阿容给拦下。
“少门主,您这就不管了?”
顾清韵道:“受到惊吓罢了,我方见她并没有发热,想来应当只是梦魇,待我开一副安神的汤药喂下便可。”
阿容还是不放心:“若是夜里发热该如何?小皇孙当年就是夜里发热,病了许久才见好。”
顾清韵回身看了眼墨念,抿了抿唇,道:“若是夜里发热便去敲我的房门。”
顾清韵回房后抓了些药材,去厨房煎药,她一边扇着火一边想着旁事。
今日她在机要堂听见了呼吸声,虽然很细微但还是叫她听了去,她之所以没有当场抓获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看看此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外加她那时急着去见廷尉,故而将机要堂的门给锁上,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被她亲手关进去的是竟然是小皇孙。
机要堂虽叫机要堂但对于中华门来说这里并不是最重要的地方,中华门本就没有什么机要,这么叫也不过是为了迷惑外人。
小皇孙去那里做何?若真是误闯又为何不在第一时间敲门求救...还是说她那时就已经昏了过去?可那呼吸声杂乱无章显然就是紧张的表现。
如果不是误闯,那就是有意而为,为什么呢?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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