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的过于入神,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炉边,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红,她舀了一瓢水倒在烫伤处,这才有些缓和。
汤药煎的差不多了,过滤掉药渣,将汤药倒在了瓷碗中端到了墨念的房间。
顾清韵将药碗递给阿容,道:“喂她喝下。”
“诺。”
阿容用汤匙舀了一点,吹凉了才给墨念喂下,谁曾想墨念一滴都没喝下,苦涩的汤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全喂给了衣衫。
试了几次都没喂进去,阿容没招,只能回头求助顾清韵:“少门主,小皇孙昏迷着喝不进去,奴婢身份卑微,这事还需您来才行。”
顾清韵正在涂抹烫伤膏,闻言抬起了头:“为何?”
喂个药还需身份高贵?
“奴婢身份卑微,万不可以嘴渡药啊!”
顾清韵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人昏迷喝不进去药,大夫都需以嘴渡药?那还了得?
虽万般无奈,但顾清韵还是接过了药碗:“我来,你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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