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宇泽状似无畏地搭上成烨的肩膀,可成烨却看到他那瞳孔深处映着无与伦比的落寞。
只是他不善安慰:“您如今为国征战,保佑一方平安,定是义母最愿看到的。”
如此顾全大局的女子,定然是更希望自己的丈夫顶天立地,保家卫国。
成宇泽轻嗯一声,继而拍了拍他:“但别学义父,要珍惜眼前人。”
他以前因着顾及成烨作为军中少将不可行为莽撞,特别是因为一女子接二连三的举止出格,可今日想来此等行为又与当年反对自己的父母有何异?
特别是在现在看到成烨为那女子所铺之路,很显然他并非不懂其中利弊,而那女子也不是恃宠而骄之人,与其如此不若放手任他们去。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他不愿再看成烨重蹈覆辙。
成烨被他的一袭话愣在原地,一瞬间脑中闪过同冉梓接触时的无数画面。
有她瑟瑟发抖时宛若小鹿受惊的眼神,有她被人暗害时气若游丝躺在地上的身影,有她让他噤声的时手指搭在他唇边的古灵精怪,也有一骑绝尘时蓦然回首的担忧眼眸。
此时此刻,他才猛地发现,在义父说出眼前之人时,他能想到的,全部是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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