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不好了——”成烨正欲开口却被火急火燎赶来的牧北打断。
他皱眉:“什么事?”
牧北停下脚步,看了眼他身侧的成宇泽,正欲行礼但被挥手示意免了,于是他抿唇禀告:“冉大人她......晕过去了。”
闻言成烨下意识上前揪起牧北的衣领,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被无尽慌乱染满,他唇齿缝间蹦出的三个字泛着无尽森寒:“她在哪?”
“在......在大医师营帐......”
前去寻她的路上成烨一路狂奔,甚至运着轻功避开了所要绕远的路程。
义父方才所回忆的义母离世的真正原因一直萦绕在耳边。
「明明身体孱弱,却偏生性格倔强。」
他忽然想起,冉梓的身体并不好,来这边关又受了太多苦,之前在朔北城时那惨白着脸的模样依然记忆犹新。
他该在那时便好好照顾她的。
可他为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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