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府尹大人昔年所说,山南道四大世家同气连枝,并非虚言!”沈碧波回想起当年,不禁慨然。
“你若听了我的,怕亦是结不了这善缘!”于澜秋笑了笑看向沈碧波胯下的飞雪流云驹说道。
沈碧波蓦地想起萧奕云来,笑了笑道:“这小子虽是富家子,但性情倒也不错。”
“这性情好是好,只是萧家第三代,仅此一子,若当得家主,怕未必会是件好事。”于澜秋眉头微皱开口说道。
“奕云性情爽朗,颇愿结交江湖豪杰,又喜读书,识得武林之事,怎会当不得家主?”沈碧波疑惑道,下意识地抚了抚飞雪流云驹的鬃毛。
“近些年来南疆平静,江湖事便不那么简单了。”于澜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本来黄世雄身为第二代嫡长子,在黄老卸任时,应当接下家主之位的,可他却将位置让与其二弟,可见世事变幻。”
“府尹大人是说,黄世良夺了黄世雄的家主之位?”沈碧波面露惊讶道,显然这些世家大族的猫腻,他有些不甚明了。
“黄世良远在北疆,如何做得了如此之事?”于澜秋摇了摇头道,“只怕变不在黄家,而在天家。黄世雄身在江湖多年,定是看出了什么,才如此为之。这世道,深悉家族大义之人倒也少见。”
沈碧波没有太明白,急催了两下马,拉近了同于澜秋的距离。虽然飞雪流云驹,快如天上翔云,但毕竟于澜秋身份在那儿,身为下属总要知进退,驱马在前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话语未明,半个马身有些远了,拉近些距离总是使得。
“孰不见萧家亦与陕州上官氏有姻亲?”于澜秋没有听到沈碧波的回话,自顾自地说道。
“这……”沈碧波踌躇了一会儿,想到陕州上官氏,一部分人在朝为官,一部分人身在江湖,而且第二代嫡长子上官穆又是北方武林魁首洛水仙派的掌门,于是恍惚间似是明悟什么说道,“莫不是坊间所谓的玄冰执念皆是妄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