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虽不得而知,但想来真情亦是有的!”于澜秋笑了笑说道,“不过,婚姻大事若想仅凭一个‘情’字便得成全,在世家大族里方是妄言。”
说到这里,沈碧波心中升起一丝担忧,“也不知秋燕在家可好?”他鼓了鼓嘴,不禁愁苦,暗道,“想来妹妹的一番心思,怕亦是难得成全啊!更何况这个臭小子……”他摇了摇头,将诸般思绪抛至一旁,在心中想到,“想这些作甚!即便可能,我亦不会将妹妹交到这小子手上,毛还没长齐,身边便诸多女人,当真不是什么好鸟!”其实沈碧波此言有失公允,说起萧奕云身边,能算得上他口中所谓女人的,便只有杨子萱一人。诸如萧奕柔,萧奕瑶之流皆为妹妹,当然此妹妹,与寻御辽口中的所谓姐妹,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所以说,萧奕云比起寻御辽来,当真好上了不知多少倍,端的不是什么矮子里拔高个儿。
于澜秋见到沈碧波意兴阑珊,也猜到了他心思一二,便未再言。话说回来,他言语说到这番田地,有几分是讲与沈碧波听的,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须得承认,他同沈啸威的关系情同兄弟,沈碧波同沈秋燕二人在他心里,亦如自己儿女一般。
二人如此无话,行了半晌。直至午时,沈碧波方才说了第一句:“府尹大人,碧波有一事未明。”
“碧波所指,乃是这条沿沮水而上,翻荆山,北至襄阳的绕远之路吧?”于澜秋拍了拍马颈说道。虽然此时快马疾驰,马蹄声不小,但于澜秋话音浑厚,亦能听个清楚。
没有想到于澜秋这般了解自己,沈碧波闻言不禁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从当阳,经长林、乐乡、率道至襄阳自是条快路。可问题是,长林、乐乡一带对于我们而言有些险了。”于澜秋说道。
“有些险了?”沈碧波心中稍作思量,便立即警惕了起来。他抬眼望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方才开口说道:“府尹大人是指,我们身后会有人追来?”
于澜秋点了点头道:“或有可能!不过长林、乐乡一带非是武林门派所在,若那雏雕追来,他们出手便可肆无忌惮,到时未必好对付。”说话间,他看了一眼飞雪流云驹道,“并非每次它都能救得我们!”
“走沮水一线,在远安有蔡家的买卖,蔡寒仁身手不弱,鹰少离一众必不敢出手;而在荆山更有荆山四盟在,他们更会投鼠忌器。”沈碧波明白了于澜秋的意思,便开口补充道。
“碧波倒是颇晓江湖事啊!”于澜秋笑了,显得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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