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凉,清早的诵经声已经在此起彼伏地回响在寺庙之中。一如前几日般,早起的元娘度步至禅房,准备陪伴着白氏诵读经文。
哪知在禅房等了两刻钟,没见白氏过来,正要打发珠儿出去看看。外头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一些的急促呼唤。
‘哐当’一下,有什么东西撞上了木门。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姑娘的声音。
“你为何要躲着我?”这个声音有些微哑,元娘眨眨眼,觉着几分耳熟。小心翼翼地趴在被撞得微开的门扉上往外瞧。
“众生皆平等,施主多虑了。”被揪着衣袖的清心面平无波澜地半垂着眼,道。
“你就是躲着我。那日我带着一众小姐妹过来听佛偈。身为提灯大师座下亲传弟子却公然缺席!这不是躲着我又是什么?”宋六娘言之凿凿地道。
“当日佛偈事宜自有主持师叔安排,且清心在场与否,与宋施主听佛偈并无相干。”清心双手合十,微躬身,提起被拖拽袖口而掉落的水桶,转身离去。
“你说谎!”宋六娘不甘愿地往前几步,朝他喊道,声音不复方才的轻哑,有些尖锐刺耳。
“出家人不打诳语。”清心步伐微顿,转过身,脸上仍是平静无波的模样,语气平缓地道。
“你!”宋六娘表情有些难看,只见她深呼吸之后,语气也放缓了。
“清心,我以为我们至少算得上是朋友。你想想这一年多来,我可曾对你有半点欺瞒。”宋六娘一瞬不瞬地盯着清心,眼神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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