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也不给苏子越台阶下,任由他在那蛄蛹,只是这磨人的小东西,一被烫到就嗷一嗓子,叫得他心焦。身体跟炕接触的一面被烙得发烫,而露在外面的部分却冻得冰凉。

        苏子越还在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以保证自己即不漏风又不被烫到,忽然从旁边伸出来一双手臂,一把把他捞到褥子上,温暖而均匀地热源缓缓过渡到苏子越身上,原来这才是睡炕的感觉,好舒服。

        苏子越被炕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意识到此刻他的腰间还搭了一只手,直到他想转身,却发现自己转不动。

        余晖又往前挪动了一点,整个人完全贴在苏子越身后,手搭在苏子越的小肚子上,温热的鼻息尽数释放到苏子越的耳廓边,胳膊暗暗较力,让人动弹不得。

        “你……能不能放开点啊……”

        “好了,赶紧睡觉……”余晖把下巴垫到苏子越的头顶,轻轻蹭了几下。苏子越没再挣扎,两个人就着这个大虾米一样的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收拾被子的时候,苏子越意外地发现,炕席糊了。

        “诶你快来看看,这炕怎么烧糊了啊!”

        “可能太久没用了吧,以前我家也经常这样。”

        苏子越想了一会,觉得不大对正常人会失手到把整张炕都烧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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