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苏子越看出来了,余晖这是在跟他装傻呢。

        要不是他故意把炕烧得那么热,自己怎么可能被烫成那样……算了,现在想这些没意思,苏子越挂着张脸,撅起小嘴去门口等着了。

        余晖瞧他那样儿觉得好笑,这不就是小白兔吗?他的小白兔还是很可爱的!

        好冷好冷,苏子越赶着回去上班,早早就出发了。冬天的早晨满是冰和寒冷的味道,车速带得冷气来势汹汹,呛得人有呕吐的感觉,苏子越松开环在余晖腰间的手,把领子使劲往上拽。他不愿意戴头盔,觉得又脏又难受,再加上跟余晖赌气,说什么也不戴,这会儿倒是知道冷了。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余晖慢慢减速,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子越以为是车子出了什么问题。

        余晖从车上下来,一把扯下自己的围巾,在苏子越头上左绕一圈右绕一圈,三两下就把苏子越围成了鸡大婶,苏子越下意识就想解下来,他不用看都知道余晖缠得有多难看。

        “别动!”余晖微微蹙眉,“让你带着你就带着,一天就你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