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与酒杯相碰,一坛子玉浮梁被他二人饮尽,谢沉去在月下舞剑,娇柔的小师妹替他们倒酒,公子苏静静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那个人的名字成了禁忌,谁都没有提起。

        月上中天,酒已喝完,北辰醉得不醒人事被谢沉去扶去休息,只剩下道藏三千与公子苏站在院中乘凉。

        “好孩子,谢谢你替他立的冢。”

        “你带我去见一见吧。”

        一个人,他没有勇气。

        即使是大人也会有做错事会后悔的时候。

        公子苏带着踉跄的道藏三千走入乌沉,一座孤坟凄凉的立在那里,自从那场大战后门中子弟已经不再踏足,只有公子苏日日在此练功。

        他坐在石阶上捂着耳朵无意偷、听道藏三千说话。

        一只粗糙的手拍了拍石碑,轻轻的像没有吃饭一般温柔,“跟你说个好消息,云容她回来了。”

        “这些年你不曾入我梦中是不是还怪我?当年你走捷径献祭师妹本可以得道长生却被我一剑斩断,你一定不服气吧。”

        “我在憾生海抱回孩子的时候就知道她体质特殊,心里想了又想才将她带到你面前,你刚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贪婪,那时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孩子一天天长大,你比我更宠她,孩子跟你也最亲,我偶尔消失一段时间你把她照顾的更好,那时候我提起的心便渐渐放下,走得越来越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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