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都有些什么人?有很多人吗?”
禹观澜不知道很多人到底是多少人,于是他拿渡业道作了比较,“跟咱们山上比呢?”
谢时凉笑了,自己家师弟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成功的取悦了他,掀起袍子坐在地了,他面对着整片林海雪松,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这么说吧,我们渡业道上下加起来也才三十几人,但我家里光是下人就得有一百来个,这还不算我自己家,我两个叔叔家呢。”
谢家家大业大,枝繁叶茂,锦绣富贵,他其实是闯了祸被她母亲连夜送出城,到朱山上来避难的。
虽然说是避难,但该有的排场也没有少摆,不管到了哪里他依旧记得自己是金陵镇北侯府的谢小侯爷。
谢时凉给禹观澜描绘着自己过去的生活,出门在外身边仆从随行,喝得茶水永远是刚刚好的温度,穿得衣服每日都有熏香,不用自己穿衣洗衣,冷了渴了饿了,不管什么时候身边总有人能在他抬一抬眉毛便知他要什么。他说得很起劲,但禹观澜听得很费力,这样奢华的生活他连想都没法想象,这一刻他对这个师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是羡慕,也好像妒嫉。
在渡业道生活第三年的某一天,谢时凉整个人都静下来,从前就连掌门的狗都嫌弃他。三年过去他的天赋也一直在被浪费,招猫逗狗就是不干正事。
是夜,两师兄弟坐在树下谈心,说是谈心但主要是谢时凉在说,禹观澜在打坐入定。
三年过去了,曾经不可一切的谢小侯爷总算后知后觉知道点什么出来了,他混了三年没本事修为不够没法下山,于是从朱山后山的小道上逃了出去,穿过这条充满荆棘的小路,谢时凉又一次回到红尘中,那时天刚微微亮。
朱山下的小镇民风纯朴,见到一个穿得人模人样但衣衫破了好几道口子的谢时凉,善良的大妈请他吃了一个肉包子,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他,搅得他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请问怎么往金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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