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凉不认路。

        “你要去金陵?那可太远了,离这里远得很远得很哪。”

        大妈听过金陵,但她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这地方,对于她来说镇子以外的地方都很远。

        谢时凉无奈只好找个赶马车的牙行想着让他们送他去金陵,可惜他满大街乱转还没有找到牙行,老掌门就出现在他眼前,从天而降,得意地朝他笑。

        谢时凉是被人掐着脖子拎回去的,模样十分狼狈。

        老掌门将他关在反省室反了三个月,等到出来后,禹观澜敏感地发现师兄变了。

        三年过去禹观澜已经隐隐有了仙风道骨的风采,反观谢时凉颓废丧气,一蹶不振。

        “你怎么了?还在为师父将你抓回来生气?”

        谢时凉摇摇头。

        “不,我不是在跟自己怄气,我只是在惩罚自己。”

        这话禹观澜听不懂,只低头闷笑起来,心里还觉得自家这位因为年龄比他大了一个月的师兄一点也不像师兄,反倒像是个小师弟,或者还像个小孩子。

        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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