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板在地毯上搓了搓,柔软光滑。

        她突然有点想把自己曾经的糟心事告诉朋友,“子午,你知道我那会为什么回来吗?”

        沈周装着不知道,摇摇头。

        丁未继续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当时带的一个徒弟抢了我饭碗的事吧?”

        沈周颔首,“有这么回事,你说你当时住院,她用计带走了你的客户。”

        丁未一边啃玉米,一边道,“其实这事在我这里,算是小事,我真正回来老家却是因为我和我相恋多年的男朋友分手了。”

        丁未扯出一张纸巾,将玉米放在上面,又转身拿了两个酸奶,一个给沈周,一个留给自己。

        “我那会觉得天都要踏了,他背着我在外面跟A市当地的一个女孩交往了一年多,我才发现,你知道我在这期间在做什么吗?”

        沈周没插话,更没有问她,只是听她默默的叙述,揭开已经结痂的伤疤。

        “我在跑客户,我在走路,我在省钱凑能在A市买房的首付......结果他早已经找了下家,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懵在鼓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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