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的时候他没来看我,我当时的情况又不能自理,我多想他能来,可他却没有,连护士都看不下去,最后帮我请了护工。”
丁未自嘲的笑笑,“当然我请了个最便宜的护工,即便是那个时候,我还在想着省钱。”
丁未笑得讽刺,那讽刺是对她自己的。
“我当时省钱都还在想着,哪些药是可以报的,哪些药是不能报的,好在最后我报了百分之七十,关于这一点我要感谢党。”
显然,此刻的酸奶已经不能调动她此刻的情绪。
说着她起身,从柜子里翻翻找找的摸出一瓶酒来,红的,就是没有像样的杯子,拿了两个喝茶的茶杯。
洗了洗,拿着过来,从一个抽屉里又摸出个启瓶器,打开。
酒和杯子放在茶几上,配上今天的新地毯,也像那么回事。
谁能想到,古朴的茶杯里装的是红酒。
丁未好像一说这事到有些来劲,哗啦啦的就倒了一杯给沈周,沈周接过,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来就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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