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萤心情忐忑地想着,拿绷带固定好了淳于桓左腿一处险些擦过腿部动脉的割伤。
她心神不宁,手下用力过猛,对方隐隐闷哼了一声。她惊得抬头去看,却见淳于桓依旧是一副双目紧闭,毫无血色的样子。
他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待着房间里,忍受着精神和□□的双重折磨,去等一个根本没有定数,甚至很可能根本都不会来的人救他?
到底是有多信任自己。
女孩脸色捉摸不定地垂了眸,余光顺势落在了他被铐住的右手腕上,忽然隐隐觉得不对。
手铐锁住的角度可以看出,是他在昏迷之前,为了防止自己伤人亲自锁住的。目光再度下移,她看到了对方腕上的淤青,和被手铐割伤再凝固的血痕。
淳于桓在清醒着把自己铐上之后,就经历过至少一次发病。
这个只有他一人的房间内,他在对着谁发狂?
那个来历不明的异常女护士吗?
苏萤不知道,只得再度把眼神投向他细细打量。淳于桓在阴影中微屈着腿,侧了身子靠在柜子上,呼吸时胸膛微弱地起伏,几乎不易察觉。
她俯身探向他身后柜子的隔间处,开了盏小夜灯,忽然在灯光真正落在淳于桓身上的一瞬间扭过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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