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殿那位久病缠身的主子忽然间大好,日日都被陛下接去身边陪着,就差带上早朝了。除了夏樱宁和刘颜之,想来整个后宫没一个开心起来的。

        揽月殿杯盏碎了一地,几个外出打听消息的奴才肿着半张脸跪在满是碎片的地上,膝盖扎的鲜血淋漓也不敢吭一声。

        崔芸惜急得在殿内来回踱步,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不是快要不行了吗,这才几日,怎么就全好了!她一定是装的,就是想让陛下怜惜她心疼她。”

        婢女丝竹将殿内跪着的奴才遣走,在一旁小声劝道:“娘娘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老爷传了话进来,已经将一半地舆图献给了陛下,过不几日娘娘便会有封赏的。”

        崔芸惜绞着手里的帕子,狠道:“封赏哪比得上恩宠,前几日我装病还得了陛下几次探望,如今陛下眼里只有那个小贱人哪还顾得上我。那贱人为何没病死哪,真是老天不开眼。快去给父亲传话,让父亲再向陛下施压,求陛下移驾揽月殿。”

        丝竹阻道:“娘娘,上次老爷都将已故的顾老太师搬出来了。陛下一向重孝才来了揽月殿几趟,如今故技重施怕是会让陛下厌烦的。”

        崔芸惜急了:“那当如何,本宫要的不是探望是承宠,不然我去哪怀皇嗣,交泰殿那个就算身子弱,天长地久的总归会有孕,我绝不能让她先行生下皇长子。”

        言毕,她即刻行至桌案前修书一封,并将信封好交给了丝竹。

        “你快些将这书信交与父亲,让父亲再给我想些计策,那老不死的既然已经归了西,我看这宫里还能有谁护着她!”

        丝竹将信收至袖内还未转身,崔芸惜又吩咐道:“让那几个奴才利索点再去打听,本宫就不信了,她一个病秧子能好的如此快,里面定然有猫腻。”

        勤政殿内,盛澈躺在内殿的软塌上小憩片刻,手边是还未来得及翻看的话本,上午正阳的日头大的很,晃得她翻了翻身,却在下一刻被人打横揽着腰抄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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