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睁一只眼,又旋即闭上懒得动弹:“你议完军情了?我才睡了小半个时辰,再让我歇会儿。”
赵倾城将腿上的人颠了颠,啧了一声似是不满意:“为何总是胖不起来,难道是吃的太少?”
盛澈睁开眸子口无遮拦的抱怨道:“我吃再多也经不起你夜夜折腾吧,那档子事可比练功累多了。”
和她在一起久了,赵倾城也变得没了顾及,十分认同的点着头:“确实消耗太多。”
“是吧是吧,”盛澈赶忙抱着他的脖颈:“所以我们得修身养性以待来日,要不今晚放我回交泰殿?”
赵倾城语气依旧:“澈儿说的是,往后一日三餐让御膳房多给你备些滋补的药膳,毕竟体力这事一时半会儿的很难从别处进益,至于今晚嘛便听你的,我们回交泰殿。”
“赵倾城!”
盛澈气得起身咬住了他脖子,再松口便是一个明晃晃的印子。
“既然你毫无人道,那便怪不得我了,过了午时是不是还有内阁集议,我看你怎么顶着这伤去和那群老臣议政。”她笑的得意,一副要看他出糗的模样。
赵倾城拿指尖触了触那咬痕,反而笑了:“那又如何,若他们真敢问起,我便说皇贵妃有这癖好,往后免不了的,让他们以后少些大惊小怪。”
“我哪有这癖好?你少栽赃我!”盛澈很是不服气,翻身想从他怀里逃走,却又被大手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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