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顺手挑开衮服的领口,眯了眯眼睛:“你向来不在意,不过确实有这癖好。”
盛澈搭眼瞟到他肩头和锁骨处的几处咬痕,深浅不一新旧有别却又十分相似,忍不住抿紧了嘴唇。
原来自己还真有这癖好?
她窘迫的伸手将赵倾城的领扣一颗颗扣紧,磨磨蹭蹭不知如何回应。
赵倾城也不急,就喜欢看她费尽心思想耍赖的模样。
“我觉得……”
“想说这不是你咬的?我要不要宣风兮寒来验个伤。”还没等盛澈说完,赵倾城便堵上了她的后路。
她一时间愣在了那,眼睛都忘记眨了。
赵倾城忽的凑近拿鼻尖扫扫她的颈窝,在她耳边小声道:“若是想不出来抵赖的借口可以慢慢想,若不然让我还了也成。”
盛澈被撩拨的酥酥麻麻,赶忙捂住脖颈:“不成不成,我脸皮薄,可不能顶着这个去看望樱宁。”
赵倾城被气笑了,将人抱起往殿外走:“好,你脸皮薄我脸皮厚总行了吧,午膳多用些我便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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