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盛澈咬牙切齿道:“怎么,我得感恩戴德不成,再金雕玉砌不也就是个人住的地方。”

        再说了,想临幸谁再远不也去的了,难道当年那十一位美人不是各住各的。

        听着盛澈语气不善,春满当即察觉不对,思来想去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作礼的袖摆中两只手攥了又攥,思忖了片刻,突兀道:“娘娘,此话虽不得当,但奴才还是不得不说。”

        盛澈被这忽转的话茬弄得摸不着头脑:“不去马场了?要直接在这说?”

        “马场是马场的事,奴才说的话虽不合规矩,但奴才替陛下委屈。”春满一副凛然无畏的模样。

        这倒让盛澈提起了兴趣。

        陛下还能受什么委屈?

        春满瞧了一眼盛澈身后的副统领满脸的肃然,想必如今让她退远一些也不太可能,不过也无妨,平日里这位副统领就是个不太爱言语的,往后自然不会去陛下面前嚼舌根。

        他躬了躬背,貌似恭敬:“陛下自登基之日起,但凡去后宫,便只宿在娘娘那处,娘娘该当晓得陛下的心意。”

        盛澈一时间懵怔住了,沉默片刻却反应过来:“你当我是傻的,他一连七日临幸后宫时,你可是日日来交泰殿与我禀报他宿在了哪个妃子处呐。”

        虽说那次是被她给气得,但睡了便是睡了,如今玩守身如玉这一招是不是太迟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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