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寝,并未宠幸,此事彤史令皆可查阅。”见皇贵妃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春满不得不将话说了个透彻。
接着便是一阵冗长的寂静,春满垂着脑袋,本以为娘娘因着听了这话羞臊不已不愿接话茬,待脖子累的都快直不起来时,才听面前人后知后觉道:
“你的意思是陛下去了后妃宫里没碰她们,就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
春满没想到皇贵妃娘娘能将话问的如此直白,他跟着闹了个大红脸,“……正如娘娘所言。”
怪不得后宫没孩子,怪不得她自两淮回宫之时赵倾城与她说自己清心寡欲安分守己,她当时还以为他是被正尘那番不着四六的话给哄住,为她开心才随口说的。
毕竟谁会放着满后宫的花红柳绿不去采撷。
“那他前些日子不是还去探望了安妃?”
现下盛澈恨不得真找出点赵倾城的把柄来指摘他。
不然若真如春满所言,他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那岂不是坐实了她的负心薄性。
“那是安妃娘娘命宫人一再来请说自己病了,太后那边又催促,陛下才不得不去探望,但陛下也只是在那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先头宫中有因此事传安妃娘娘遇喜的,这事奴才心里跟明镜一样,从未侍寝过又怎会有孕哪,陛下还因此流言杖毙了几个在交泰殿附近嚼舌根的宫人,就是怕娘娘误会……”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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