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春满道:“但瞧着大人的神情,应是和陛下有关,那大人就往后稍稍,奴才这边的委屈还没诉完。”
言毕,抬脚去追盛澈。
冯和槿懵了几息,不尽心道在御前伺候的洞察人心的功夫果真是厉害。
心烦意乱的一路闷头疾走到马场,待盛澈一抬头,却以为来错了地方,懵怔的四下望了片刻,脸色却越发的不好。
春满这才擦着脑门上的汗小跑着过来。
冯和槿执剑站在两个人身后,也被眼前的情境震慑住了。
“娘娘这是瞧见了。”他喘着气小心观察着盛澈的神色。
见她半天不言语,春满道:“陛下让工部筹备了三个多月,前几日又加了急,就是为了赶在娘娘生辰之日时给娘娘一个惊喜,但娘娘些日子却躲着陛下。”
如今的马场早已变了模样,盛澈却熟悉的紧,因为眼前,像极了她的送青山。
“娘娘您瞧,”春满一心指给她看:“陛下觉得这处僻静,便令工部推了围墙扩了地界,又命人挖了一处小湖蓄了水养了鱼虾水草,陛下说娘娘不喜欢御湖,觉得脏,小宝也不喜欢;陛下还与奴才说娘娘从前喜欢骑马,这马场足够娘娘跑马了,等过些日子会给娘娘寻些良驹,这处地界连建造图都是陛下夜里亲自绘制的。”
盛澈神色微动,只搭眼往西侧角落瞧了瞧,春满赶忙又道:“那处是假山后的铸剑房,陛下觉得离马场太远,怕娘娘来回走着辛苦,便又在此处建了一座,从前那座也是陛下为娘娘建的,为此还有不少文臣上书陛下不务正业贪于玩乐,但陛下却觉得娘娘喜欢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