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嫣从抽屉里拿出玉佩,玉佩赫然刻字“花鸟夜月”,颇有唐诗风韵,有如他正站在月下闻花,多么清静迷人。
然而如今,两人却各自走上不同道路,想来令人心生悲戚。
曼祝德在家休假已有一段时日,所以他儿子战死沙场的消息至今未传入他耳中,但半月前妻女那么一闹,他整个人就像瞬间苍老十岁,鬓边竟多出许些白发。
还好有她大女儿一直陪在身边,陪她说些玩笑话,他阴霾的心情也渐渐开朗许多。
曼妃嫣手里捧着一碟糕点进屋,笑道:“爹爹,我刚在厨房给你做了你最喜爱吃的玫瑰露糕,我见你最近胃口不好,来尝尝吧!”
曼祝德笑呵呵坐到桌旁,赞叹:“还是女儿你乖巧懂事,爹爹这些天生病以来,都多亏你从旁照料,要是你也不在我身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说到这里,他眼圈止不住又红了,伸袖轻轻抹了抹。
曼妃嫣连忙岔开话题,笑着说道:“女儿的余香阁所在的位置,对着窗口的梅花园,女儿瞧着这几日天气不错,不如一会儿您跟我一起去赏梅吧!碰上新鲜好看的,还可以折回来插在瓶中,岂不美哉?”
曼祝德微笑:“女儿你这几天百般讨好爹爹,爹爹真的很欢喜,你娘亲是个好女人,也生出一个你这么可爱的女儿。”
曼妃嫣白皙脸上红一片,“每次听到爹爹您夸奖女儿,女儿心中都好开心,爹爹如今是越发会哄人了。”
曼祝德呵呵笑起来,“你整日里哄着爹爹开心,爹爹当然也想让女儿你开心。”
父女俩谈笑正欢,却听到大门外传来嘈杂声,花莺儿跑进来,一头汗道:“公子他、公子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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