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坚持会儿!”曼崇嗣声音有力响起,一边用粗实的大掌揉着曼祝德心口。

        曼祝德这才舒缓过来,一边喘粗气一边哭:“太子他在前线阵亡了!呜呜……”再度伤心痛哭起来,令闻者下泪。

        最不能相信的就属曼妃嫣,她哭道:“不!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太子他是不会死的!他武艺高强,又怎会突然就死了呢?”

        曼崇嗣生平最烦事实摆在眼前仍不肯相信的固执人,忍不住大声斥责:“战场上刀剑无眼,就算他武功再高,以一敌十尚可,敌百呢?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还有垓下之围,再英勇的武士也有穷途末路的时候!你就接受这可悲的事实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就算是你喊破喉咙,你的太子也是不会活着回来了!”

        他与太子关系一直不平,未离京前往塞外时便已多有嫌隙,后来在西戎边境一起共事,对太子在战场上的表现颇为不忿。

        皇太子霸气凌人、唯我独尊,站在那里如一尊浑身闪着金光的战神,以致他这个驰骋疆场数年的老将都被衬得暗淡,自从太子调京入边塞,本属他的光芒被强行夺去,直到太子凯旋离开,他才好容易又重夺兵士注目。

        总之,比起六皇子凤鸾的死讯,他对太子无关仅要。

        曼妃嫣不可思议,气急败坏:“哥哥你说的这是何话?太子他是未来国君,关系整个国家前途命运。这么大的事对全国百姓来说,都该感到沉痛悲哀,你怎能说出这样凉薄的话?”

        曼崇嗣冷笑一声,丝毫不将她对质放心上,口吻颇为讥嘲:“你不必在我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别以为我不在京城,你和太子发生的事我就不知。凤鸾对你一片痴情,你却背叛他,难道就因那人是太子,你便捡高枝儿飞?”

        曼妃嫣有一瞬懵懂,许久才回神,缓缓起身看着他阴鸷的眼,“是凤鸾告诉你的?你替他鸣不平?”

        曼崇嗣瞧她,本是清冽的眸光也含上一丝轻蔑,冷嘲:“是他告诉我又怎样?难道他会跟我这个兄弟说谎么?你和太子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别打量别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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