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妃嫣被他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硬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花莺儿听不下去,恼怒:“小姐和太子是清白人,他们两厢情愿,六殿下才是单相思,他凭什么这样指责小姐?”

        曼崇嗣回头瞪视她,“你算什么东西?这相府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个丫头插嘴?”

        花莺儿被他一句话堵口,气得一张脸紫胀,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曼祝德听着两兄妹不依不饶的争执,气得快要晕厥过去,手掌在扶手上重重拍了拍,喘气:“你们不要再吵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你们这就要反了吗?”

        曼妃嫣和曼崇嗣忙住了口,分别跪在曼祝德两侧,一人握他一只手,几乎异口同声:“爹,是孩儿不是,您老别生气!”神情都一模一样,焦急、不忍、愧疚。

        话音落,两人忍不住对视,眼中分明写着不忿。

        曼妃嫣想起太子已死,眼中又滚下泪,难过:“爹爹,适才那是不是宫里人?是他传来消息?是他说太子已经死了?是这样么?爹……”

        曼祝德无力点头,抽泣:“好歹他过去也算咱家的乘龙快婿,听到他阵亡的消息我又如何不难过,就是让姝儿听到,恐怕她也……”

        他又不由想到张氏,只是未宣之于口,一时悲从中来,这心上的刺痛更深。

        曼妃嫣垂泪哽咽:“爹爹,你不要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节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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