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打呼噜!”
“哈哈哈哈哈……”
郁庆是真的想眯一觉,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晚上睡的时间已经够长,但他还是觉得累得慌。他本来只想短短的眯一会,但却是被薛礼叫醒的。
“睡这么久,不饿吗?”薛礼眉间也笼了一层担忧,却在极力隐藏着,他故作情况的捏了把郁庆的脸颊,“天都快黑了,小懒虫,起来吃点东西。”
郁庆应了一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屋里床上。想来是薛礼抱他进来的。
身体和四肢都软绵绵的,有些使不上力气,郁庆勉强从床上起来,刚走了一步就又踉跄了一下。
薛礼早就察觉不对了,马上上前一步抱住他便皱了眉头:“怎么身上这么烫?中午抱你回来的时候还没这样。”
郁庆闷闷的“嗯”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仅全身软,而且全身痛。也是这种感觉,让他明白,他应该是发烧了。
……刚刚已经猜测到冥河水后遗症的郁庆觉得很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是有点热,他又摸了摸嘴唇,好像确实是热的。
薛礼皱着眉头把他重新放回床上让他躺好,开口说道:“我去地府问问,这冥河水喝了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不用。”郁庆拉住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怕他真的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我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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