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薛阎王显然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他顿了一会儿,才像是明白过来似的掐了掐郁庆瘦削的手腕,“凡人的身体,太弱了。”
郁庆没有说话,只躺在床上,乖乖的看着他。
薛礼见不得他这般躺在一片白上的样子,思索了一下,又一把把人拦腰抱起来就往外走。
郁庆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怎么了?”
“生病不是要去医院?我这就带你过去。”薛礼叹道,“我想起来了,当初落了水你也是这样,浑身滚烫。”
郁庆也想起来了,正想应声,就听薛礼又叹道:“据说这个温度进去可舒服了……”
郁庆:?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人吗,自己在发烧,他却在想这个?
哦,忘了,这位本来就不是人。
郁庆小小翻了个白眼,指挥着薛礼把自己放下,然后又让他去找来了退烧药和感冒药,吃完药之后,薛礼又无师自通的想起来在网上看到的东西,跑到厨房去给郁庆煮了一大锅姜糖水,然后被逼着喝完之后的郁庆撑的什么饭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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