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并不清楚我的父母在做什麽。」

        顶楼的夜sE很美,入夜微凉,气温宜人。我认识前辈许久,从不知道她家顶楼上别有洞天。

        顶楼的配置简单,但相当舒适。几张桌椅是必备的,令我惊YAn的,是这一整圈的光灯,要b星夜更璀璨。

        我与前辈坐在躺椅上,一旁矮桌上有几罐烧啤。要不是谈着这些事,或许,在外人眼里的我们是相当放松与自在的。

        现在想想,我似乎从未了解过前辈的家庭,以及这些年来,她是怎麽走过来的。

        而现在,她愿意告诉我了。

        「我只知道我的家境似乎b同侪都要好一些。在我还没意识到何谓名牌时,我已满身都是。」

        前辈又说,用名牌去衡量财富状况是肤浅的,但她却是从这慢慢意识到,家中经济似乎相当富裕。

        她的一双鞋,是别人父母半个月的薪水;她的一个书包,是好几个同学的餐费,在明白何谓贫富差距前,她便已站在了顶端,在许多人之上。

        唯一令前辈不解的,是她时常转学、时常搬家,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高中,她才意识到原因为何。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父母的癖好──到处漂泊,哪里都想住一住,可我後来才知道,原来不是如此。」前辈说。

        直到家里收到一个装着十根手指的包裹时,前辈才意识到,父母的工作似乎并不单纯。

        而所有她觉得违和的事情,顿时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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