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常常搬家、为什麽家里异常的富裕、为什麽父母总是对自己的职业三缄其口……

        以及为什麽,父母亲晚上都不得好眠。

        「……我爸是做高额放贷的。」前辈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彷佛是谈论他人事物那般漠然,「我妈则是帮人做帐。」

        做什麽帐、放什麽贷,我没有问,也觉得自己不该问。

        「在我对父母产生质疑时,我才知道,自己本来不该出生。」前辈为我、为她自己倒了杯酒,杯中酒Ye一饮而尽,「他们说,本来打算要堕胎,但堕胎我妈会有生命危险,这不值得犯险,所以,我被生下来了。」

        小孩自然都是花钱养大的,只是,对前辈来说,她只有钱而已。

        前辈眯起眼,神情淡然地接着道:「我会读书,也能读书,所以我想吧,如果我念医科成为医生的话,或许,多少能为我的父母积些Y德,少些罪孽。」

        我拿起酒杯,仰头灌下,藉着酒JiNg问道:「……所以,我爸也是债务人之一,对吗?」

        其实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我便知道答案,可我没有想到,事情远b我所想的,来得更复杂──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榆枫。」前辈说。

        我的手仍拿着酒杯,转头看向前辈时,我迎上一双沉黑的眼眸,倒映着我的身影。

        「对我爸来说,你爸不是债务人,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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