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手的术士肯定要受些业力,至于钱先生,要是她不出现,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动手啊!”一听情况这么危急,钱聪爷爷顿时心急如焚。
井玫瑰:“也不急这一时片刻,各位前辈还是先享用钱先生和钱夫人供奉给你们的饭食吧。”
钱聪他爸立时道:“女娃娃说得对啊,刚才我就想说了,今天的菜和酒看起来都不错,聪娃儿他平时回老家,就给我们烧些钱纸元宝那些没啥子用的东西,还不如来顿饭菜实惠。”
他早就馋了,要不是年纪最大的老祖宗没发话也没动筷子,他早就开吃了。
钱聪他爷爷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儿子都快没命了,等他下来陪你,看你还吃个屁!”
钱聪他爸脖子一缩,一秒变鹌鹑。
最后还是最大的老祖宗开口:“那就先吃饭吧,都做鬼这么多年了,平时也没机会,别浪费了粮食。”
见众位白胡子老人都拿起筷子,井玫瑰也暂时退到客厅。
钱太太早就如坐针毡,刚才她和丈夫坐在这里,听见大师一个人在哪儿自言自语,实在瘆得慌,有心想问她现在是个情况,进度发展到哪一步了,又担心那些祖宗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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