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钱聪他们两公婆了吗?”
“告不告诉都只有这一条路。”井玫瑰看了眼客厅方向,见钱太太在钱先生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还是一边压低声音,一边不时往这边餐厅张望的模样,仿佛特别担心声音太大,会不小心惊动谁似的。
钱聪他爷爷不满地嘀咕了声:“这个孙媳妇胆子也太小了。”
钱聪他爸:“那不还是您当年自己给聪娃儿定下的吗?”
钱聪他爷爷老眼一瞪,做儿子的就不敢再说话了。
最年长的老祖宗叹道:“那就没有啥子办法了,行不行都得这么干。”他看向井玫瑰:“女娃娃,我们钱家后代就托付给你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能做的不多,但也会尽我们所能去做。”
餐桌上的氛围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客厅的钱太太疑惑地又往这边探了探头,她刚才怎么好像听见很多人叹气?
面对一桌老人此起彼伏的长吁短叹,井玫瑰哭笑不得:“事情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钱聪他命里注定是有孩子的。”
“真的?”最激动的要属钱聪爷爷。
井玫瑰点头;“当时钱太太的身体亏损其实是暂时的,看着凶险,那只是她命中一劫,只要闯过去就好了,不然我也不会说她命里有两子,可惜钱先生找术士动了自己的福运,男主阳,本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福运都给了钱太太,自己却扛不住,无形中改了他们夫妻两个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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