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刘询宜太过小心,实在是因他专攻女子弱症,又供职太医院,日常见那病人死守不见外男的礼节,病的要死却不让太医近身的多了,自是时常多问一句,免得吃力不讨好。

        旁边的婆子微微掀起床幔,刘询宜捋着胡子,仔细看半晌,便示意婆子放下。

        不一时,起身说:“借贵地一用。”便自去写药方去了。

        沈喻拿出钱袋来,道:“今日也劳累诸位麽麽了,这些拿去吃酒。”

        几人都是黛玉屋里的婆子,平日里也是赏钱不断,感念林姑娘不少,于是忙道不敢。

        沈喻却也不收回来,淡淡道:“几位都是家生子,劳累一辈子,该是想着子孙后代清清白白地放出去吧,只要你们平日里听林姑娘的话,莫要出去碎嘴,这事儿我帮你们办了,这钱拿着当个日后的积蓄吧。”

        几人先是呐呐,后听明白了,是只要她们不多话,就有这么些好处,忙欢天喜地的应了。

        沈喻然后跟着刘询宜刘太医去了隔间。

        刘询宜刚好搁下手里的笔,着旁边看着的人去抓药清火去淤的药了。

        沈喻坐在旁边,问:“刘老,林妹妹的身子究竟如何?能根治吗?”

        刘询宜叹口气:“是有些麻烦,这不是什么好根除的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