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您既这般说,定是有法子了。”
刘询宜点点头:“我倒是有个方子,只一点,用药极贵,且药材难寻了些。”
沈喻松了一口气,既有得治,这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询宜见他心绪浮动,笑了笑,问:“你为这姑娘费心邀我来,与她到底什么关系?”
沈喻道:“我是他兄长。”
沈喻想,这也不算错,表兄也是兄长。
刘询宜点点头,面色平静的又道:“既然是兄长,我与你说倒也不妨事,这位姑娘本身便性寒,就算吃了药拔了病根,日后月事乃至生育都困难些,只以后莫要受寒,好好养着才是。”
沈喻听着愣了愣,心下浮现几分羞窘,如冠玉的脸上涨出一抹绯红。
在这个朝代过了十五年,听惯了含蓄的话,也对男女大防深刻感受,倒不防刘询宜竟真把他当做林姑娘的至亲,说些姑娘的月事、生育之类的事。
旋即想着这确实对姑娘家影响很大,倒抛却了那份羞臊,细细问了问注意事项,想着等日后记下来,假作阿若姑姑写的交给黛玉身边的人便是。
不一时有丫鬟端了茶进来,刘询宜写药方子的手才堪堪停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