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太yAn未露脸,yAn光却已经照亮天空,赶走所有夜sE。锋沿着大楼的Y影奔驰,最後的游戏玩得太过入迷,忘了他的时间一向少得令他想要一手掐Si造物主,换他来修改白天与黑夜的b例,或切断整座城市的电源,回归人类最原始的日落而息习X。
锋拐弯进小巷,那是老旧公寓间的缝隙,他一向都从後门进出。巷内十分狭窄只能容纳一人,他的肩膀快要接近宽度的极限。老旧的砖墙上镶着一扇小门,他从口袋里m0出钥匙打开,弯身挤入。屋内本来就点着一盏垂Si的小灯泡,巨大的影子印在墙上如怪物,随着闪烁的灯光泯灭又出现。
他单手摘下面具,那底下,是一张与面具没有太大差别的面容。猫科动物似的萤绿单眼位於高挺鼻梁的正上方,嘴像是被人用刀y生生往左右各划一刀裂至耳根,长相怪诞不自然,却是浑然天成,没有经过任何人工修改。他和所有人一样,有父有母,正常的诞生,正常的成长,除了惊悚的面容和异於常人的身高。
他驼着背脱下衣物,随手丢在角落,在狭小的淋浴间洗去身上的鲜血,冲走Si缠烂打的碎r0U,用力刷去附着於肌肤上的乾涸血块。混浊的脏水滑过健壮的身T,聚积在脚下形成小河,流进排水孔。r0U渣被过小的洞口挡住,与其他腐r0U堆积在上,阻碍水的流通,被锋用脚扫到一旁。黏在黑发上的血也一起被冲净,他闭上绿眼防止水的入侵,裂嘴微开叹息,露出如r0U食动物的利牙和r0UsE的牙龈。就算在淋浴间他也无法站直,对超过两百公分的他来说,普通房子就像迷你娃娃屋,根本不够他住。
换上乾净的长K,锋随X用手将Sh溽的头发扒到後面,露出双耳与刚毅的脸部线条,lU0着上半身走向小桌,进行他每次杀人回来的惯例仪式。他拿起桌上的刺青工具,低头寻找自己身上的空白处。不只是双臂,结实的x肌和腹肌上也刺满了刺青,乾净的皮肤少得可怜。打开机器,他没有用转印纸打线稿,直接在左腹刺下一个叉、一根汤匙和一颗珍珠,随便抹去血珠,收起工具,倒地就睡。
杀人很秏T力,闭眼就能入眠,锋总是睡到下午两三点才悠悠转醒,从冰箱里找食物吃。他这副模样没办法在白天出门,但这个世界意外有很多方便的服务,例如宅配,他都委托非法的地下宅配送些熟食来,只要微波就能食用。那些宅配员不会问东问西,对顾客资讯保密到家,只要有钱,什麽都送。尖牙撕扯J腿上的nEnGr0U,他咀嚼、吞咽,快速摄取这副身T所需的热量,快速食用完毕後,将一次X餐具丢进垃圾袋。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另一副黑sE面具,和杀人时戴的面具不同,脸的部分一片平坦,没有五官,只有从外面看不到的无数小洞。那像是纱窗,从里面看出去的景sE有如覆盖一层灰纱。锋打开房内的另一扇门,低下头穿过门框,来到另一个房间。
尽管空间也没大多少,不过至少打开电灯开关後室内还算明亮,齐全的刺青道具整齐排列於房内,正中央摆着一张医疗床。这是他的工作场所,刺青是他的收入来源,为了防止自己的身姿被看到,所有客人都必须头套布袋进入,全程麻醉,清醒後人已经在屋外。他的刺青技术高超,在黑市间颇有名声,会来刺青的人都不太介意刺青师的古怪要求与行径,只求完美的成品。
虽然抢劫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无趣至极,他不会为了钱去杀人,游戏是游戏,不该带那些累赘的东西影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