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工具准备就绪,锋还没等到客人上门。他觉得无聊,原地做起伏地挺身,以单掌撑地毫不费力的数到一百。他无聊时都这样打发时间,有时一整天没客人,他就锻链到晚上才出门狩猎。才正要换手做另一组一百下,看这样的轮回何时才会被按下暂停,「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有节奏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那是他和门童的暗号。
他站起身,驼着背前去开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领子松垮,袜子颜sE不一,明显过大的K子用皮带勉强固定以防掉下。衣服虽旧,脸也带着些许脏W,但小男孩面容清秀,没有流落街头常见的面h肌瘦,健康状态正常,看以来平时有摄取足够的营养。
小男孩向锋敬了个礼,拉着一旁早已套好布袋的人到他面前,从对方身上的服饰、肤质和T型判断大概是个年轻富二代。无论是谁都无所谓,他也没兴趣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带了钱来、能安静被套头套就是他的客人。锋不发一语,对小男孩微微点头,将人拉进屋内後锁上门,粗鲁的把人安置在医疗床,迅速往客人手臂打了一针麻醉。
那个小男孩是他顾的门童,他请地下宅配帮他送来一个天生不会说话的孩子,不用担心小男孩泄漏他的资讯,除了听话乖巧外,尽责的态度也让他十分满意。该给的酬劳不曾少过,小男孩不愁吃穿,有个温暖的住处,不需露宿在外。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要求小男孩工作时必须穿着肮脏的旧衣服做伪装。
锋有两种人不杀,一种是医疗床上的客人,第二是小孩。但他的刺青并不是保命符,出了工作室在夜晚被他遇到的话仍会被杀,而小孩长大rEn後也会被列入狩猎范围内。无论孩子小时候再怎麽纯真可Ai,长大後,都将变成那副他最厌恶的嘴脸,心被社会染黑,就像曾试图杀了他的父母。
他扯下客人紧握在手里的纸,纸上印着刺青的图案,在角落备注着要刺的位置。用转印机转印好图案,客人已经因麻醉失去意识,他掀开客人的名牌上衣,将转印纸贴在左x,拿起刺青机一针针将颜料刺入皮肤。他不太懂客人为什麽要刺一颗心脏在皮肤上,难道是为了让杀人犯更好袭击,怕不知道心脏在哪,不能一击毙命?
一击毙命多无趣,要是他会沿着刺青周围的皮肤开始刨,看现场有什麽就用什麽刨。美工刀一刀一刀削,剪刀直接用戳的戳烂表皮,如果有铁鎚和雕刻刀更好,他可以将人雕成血r0U模糊的作品,只留一颗完好无缺的心脏,连同刺青,不伤半分。
绿sE单眼透过黑sE面具的纱窗小洞专注盯着线条,刺好外围的轮廓,才往里面填sE。由於没有指定颜sE,他依照原图去复制,只用黑和灰做出明暗Y影。写实的心脏图案面积大、细节复杂,虽不是难得一见的大工程,也花费了数小时才完成。中途客人有转醒的迹象,他随即在客人的手臂又扎了一针麻醉,让对方继续昏睡。
这个工作说简单很简单,说难也很难。以他的手艺什麽图案都难不倒他,轻而易举就能赚到钱,但同时,他必须努力克制本能的杀意,才能阻止自己直接用刺青机nVe杀客人。冒出的血珠和起伏的x膛都在诱惑着他,再稍稍用力就能划破血管,引出鲜血之泉。尽管想杀,他咬牙还是能忍过,毕竟不反抗、不挣扎、没有意识、感觉不到痛苦的猎物只会降低他的兴致,可能被他戳个几下就腻了。
心脏完成後,锋没有拍照留念,也没有欣赏自己的成品,直接把客人的衣服拉下,也不管未乾的小血珠和墨渍会不会弄脏要价万元以上的衣服。他往客人口袋里m0索着,找到装满现金的信封袋,单手扛着麻醉未退的客人,打开大门直接往地上就扔。看向乖乖站在一旁的小男孩,他从信封袋cH0U出两张钞票递给对方,作为今天的酬劳。
小男孩微笑接过钞票,小心翼翼收进挂在脖子上的小钱袋,再放回衣服内藏好。再次向锋敬礼後,拉扯客人的衣服移动姿势,让客人的头可以靠在墙上,睡得b较安稳。
锋没有久留,回到屋内牢牢锁上门,没有再出去的打算。他今日的工作已经结束,客人的Si活已经不关他的事,有门童在顾,他可以下班走人。仔细清洁刺青工具後,他回到平时生活的房里,拿下面具,终於得以呼x1流通的空气。
嗜血的细胞们躁动不已,他不耐烦地等待入夜,好用温热的人血安抚快要摩耗殆尽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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